“既如此,为何不废?”
姚、季二人对视一眼,依旧由姚泗之开口道:“非是我等贪恋这‘宰辅’之权,实在是如今朝廷难得安稳,他虽荒淫,但政事尚有皇后处置,多少利民之举出得御书房,又多少强国之措惠于天下,此时若再有动荡,我等岂不成了罪人。”
易云霜缓缓点头,再道:“朝中事务我不如二位熟悉,但依二位所言,所敬的也非天子,而是皇后,即使如此,待行废立之后,一可立吕氏为太后,垂帘听政更为方便,二可封吕氏为女相,当年烟波楼主有此先例,她既是有此学识,亦可为之。”
“这……”姚泗之微微一顿,此间后果他倒是还未想过,听得易云霜此言,倒也有了几分动摇。
见得此状,吕松连忙劝起了季星奎:“季先生,你我随世子时便有同僚之谊,如今更该以世子报复为重,他萧玠虽是麓王血脉,但若再这般暴行逆施荒淫无度,不消数年,这天下又该成如何模样,家姐虽有才学,但终究只是帝后,他若寻机掌权,家姐又能如何?若是天下难安,我等又怎对得起麓王与世子的知遇之恩?”
“哎……”季星奎一声长叹,满眼唏嘘,似乎在追忆当年往事。
“二位,我还有一则消息要告知。”易云霜继续言道:“据本候所知,苏家女在金陵时从未承认弑君之事,言道当日宫中有摩尼教妖邪作祟,栽赃嫁祸,此事真假不论,但却不得不虑。”
“这等诽谤言语,易候也信?”姚泗之摇头道:“她养育私兵在前,自立金陵在后,惧怕天下民心所悖,编造些悖逆之言罢了。”
“我看不然!”易云霜沉声道:“金陵之战时,念隐门遭摩尼教攻破,门中女子罹难苦不堪言,而便在昨夜,我与吕松入京时正撞上徐东山府上大火,而偏偏那位念隐门的琴峰主便在他府上,据说火起之时,徐东山还在与陛下府中宣淫,这位琴峰主如何而来,便不用我多言了罢。”
“此事……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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