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我吕府满门遇害,也是你?”
提及吕府,吕倾墨倒是语声淡漠起来:“我倒是没想到,这等家人,你竟也有几分怜悯!”
“他们是待我不公,但你这般草菅人命,你……”
“这世间,不公之事便该有不公之断,既是王法不予,我便执法家事,既是天下不公,我便行王道事,这,便是我摩尼之道!”
“你……你……”吕松怒指着眼前黑雾弥漫着的姐姐,纵是腹中满是怨言,一时间竟也不知从何处说起。
“你还想听些什么,事无巨细,我都可以说与你听。”
“事已至此,还有何话可说,”吕松缓缓摇头,眼中迷惘倒是消散不少:“你欲成王道霸业,不惜清算吕氏满门,不惜折辱自身贞洁,更不惜……”
吕松心中愤恨,最后一句“姐弟亲情”终究还是忍了下去,时至今日,她心中是否还念及半点骨血之情犹未可知。
“摩尼之道,非朝夕可尽释,但今日之局,我却不希望你深入其中。”吕倾墨语声渐冷,言辞不容拒绝。
“看来,今日之变于你而言至关重要了,”吕松强自镇定,手中长剑忽然泛起一层紫光,刹那之间,剑意、杀意俱是陡增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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