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山此言也是发泄心中愤懑,自冀州漠北打过交道起,这易云霜便瞧他不起,这些时日几次三番要置他于死地,如今有摩尼教主撑腰,这易云霜成了阶下之囚,那他岂不是有机会肆意凌辱,一想到这傲气逼人的女侯任他采摘,先前的颓势荡然无存,当下便恨不得奏报教主,无论是有何差遣,他都要试一试这“北渡霜花”的滋味。

        易云霜冷眼不去睬他,目光只在这周遭部署上扫了几眼,当即朝着身侧的易十七传令道:“十七叔,我尚有自保之力,身侧只需五十精卫便能拖延一二,你且率军突击,直闯禁宫!”

        “禁宫?”易十七略微有些发愣,此刻易家军主帅受创,正该杀出血路退走才是,哪里还经得起闯宫一战。

        “禁宫兵力便在此处,此时突击,尚能擒得昏君以作胁迫,若是退走,宫门外必有季星奎部署设伏,届时两相合围,再无生机。”

        “好!”易十七听懂些许,即便知道此番闯宫也是九死一生,但也绝不再质疑易云霜的指令,当即调出一支百人精锐护持在易云霜身侧,转而号令一指,率领大军再次冲击。

        “这……”

        徐东山本以为胜券在握,正要与麾下禁军庆贺之时,哪知这易家军还敢再战,当即发声呼喊防备,可指令未及,敌首已至,除了他自身武功高强尚能自保,麾下禁军登时被冲了个稀碎,眼见得那易家军一路朝禁宫冲杀而去,徐东山直恨不得插上双翅来拖延。

        要是萧玠落入敌手,那后果,他是承担不起。

        可相较于徐东山的急切丑态,另一侧的季星奎依旧双手负立,恰如山中修士,波澜无惊。

        这般姿态落在徐东山眼里无疑是不知死活,可在易云霜眼中,却是带着几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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