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而世事往往有人欢喜有人愁,萧玠爽得狂笑不止,易云霜却是伸长了脖子仰头高呼,心中竭力压下的屈辱在失去贞洁的瞬间突然爆发,这一刻,生为女儿身的她,罕见地淌出几滴泪来。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冀州军的一员,你虽为女子,却自小习武不弱男儿,而入得此营,除为你独设一寝外,便与众将士再无区分,生死与共,荣辱一心!”

        “霜儿,这一路走来确实苦了你,但往后,这冀州,他们……都要交托给你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候有女云霜,巾帼英姿,不逊男儿,继先祖之风,威震漠北,今封为‘天下第一女侯’,袭承先祖,统御冀北,再造不世之功!”

        ……

        往事如烟,她身为女儿家的骄傲仿佛瞬间便人击碎,她生而为女,却从未以此为芥,她百战狂沙,确是证明了自己女子之身可抵万千男儿,虽说淡泊功名,可那“天下第一女侯”的封荫,又有谁不心中炽热?

        可眼下,她这“天下第一女侯”却被册封之人压在身下,犹如玩物一般被人退去衣甲,任人鱼肉,及至那长枪扣关,她终是完完全全被这昏君所占有。

        “天下女子,当真都是这般吗?”

        有趣的是,这一念头并非出自易云霜一人,压在她身上的萧玠忽而也有了几分遐想,他这一生快活逍遥,倒真有几分人皇气运,无论是这英姿飒爽的女将,还是那念隐山门的仙子,他都能一亲丰泽,甚至连那“摩尼教主”,都曾是他日夜调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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