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玠微微抬手,示意着色骷髅停下动作,随即又笑问道:“前几日肏你的时候你也有服软的时候,可一觉醒来,却又翻脸不认,你的话,叫我很难信啊!”
易云霜微微咬牙,神色坚决:“若有朝一日得以逃生,我必杀你以报今日之耻,但若我逃生无望,易云霜便决不食言,从此,言听计从。”
“这倒是有几分可信了,”萧玠缓缓点头:“那我便叫你做我的母狗,整日便供我享乐如何?”
易云霜闻言一撇嘴:“如今这般,与母狗何异?”
“我认为的母狗,可是以取悦主人为乐的,而如今的你嘛,还不过是个未经驯化的贱奴而已。”
易云霜微微沉吟,好半晌才吐了口气,随即便跪伏在地,将头叩在萧玠脚边,郑声道:“易云霜愿做母狗,只望你信守诺言,放了他……他们。”
“哈哈,你倒是会得寸进尺!”萧玠大笑:“不过朕倒也不好杀,你放心,你的易家军里还活着的,朕都不会杀,很快便会有人接管易家军,至于他嘛,来块布把嘴堵上,便叫他在一旁看着,看着他们的主帅,是如何做朕的母狗的!”
“云霜……不要……不要……啊唔……唔唔……唔……”
易十七不住地哭喊着,直到一块绸布将他的嘴唇完全封住,不留半点儿空隙,如此即便是挣扎得再是激烈也发不出半点声响,而见得他如此模样,易云霜才稍稍松了口气,这一战她确是彻底的输了,若无惊天之变怕是再难逃脱,如今便是能活一人便多活一人罢。
被绸布堵住嘴的易十七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被人拖到房角死角,虽是隔着一道屏风,但却也能看清房间里男男女女的动作,易云霜身量高挑,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俏侄女,可如今却像个奴仆一般跪在了昏君的脚下,甚至为了救他,说着那样一些天杀的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