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个月前的宫变起,萧玠便没来寻她了,她也落得安静,好生照料自己与胎儿,如今这宫里也渐渐多了几分生机,身边宫女太监也比平日多了好几倍。
“太……太妃,陛下……陛下来了!”
门外宫女接到消息赶忙通报,那颤颤巍巍的声音自是不言自明,这陛下与太妃之间的事算得上宫廷秘辛,稍不留神便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是故这宫中之人大多避之不及,如今正巧撞上,自然吓得花容失色。
岳青烟如今倒是看得开了,她款款起身,莲步轻移,腰肢依旧纤细,却在那轻柔的动作中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一头如瀑的黑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眉如远黛,眸似秋水,盈盈间透着无尽的温柔与慈爱。脸上未施妆容,朱唇不点而红,轻轻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亦或者说,讥讽。
“哈哈,嫂子休养这几日果真有效,这气色可好了不少。”
萧玠大步迈入,落脚时却因那高脚台阶一绊,险些栽倒,好在他如今带着徐东山寸步不移,徐东山一个箭步便提住萧玠的胳膊,这才让他稳住了身形,重新站定。
岳青烟心中冷笑,听说萧玠自平了易云霜吕松之乱后便整日宿在皇后寝宫,说是将那一众掳来的女子欺凌享乐,夜夜笙歌,如今瞧他脚步虚浮面色不霁,想来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你来此做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