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得也是……”

        “朕只关心,他吕松若是与苏家结姻,将来,你能掌控得了吗?”萧柏语声不疾不徐,但语中意味却是犹如雷霆一般让人震撼,吕松如今身位朝廷新贵,不但在军中颇有威望,更是亲掌神兵在外征战,将来若是与苏家联手,有兵有钱,若是包生祸心,自是要比如今两王徐虎之流更加可怖。

        但萧柏语中的第二层意味却也有些明显,他年岁虽不至老迈昏庸,但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亲率大军围剿海寇的麓王了,如今萧琅年轻有为,大有贤明之象,自己再撑个三五年,他也好放心将这局面交予他手,他倒也好退居后宫,享享天伦之乐。

        萧琅哪会听不出父亲心思,沉思半晌终是语声坚毅的回道:“父皇放心,吕松为人,儿臣信得过,更何况,前有家国大义,后有念隐山门,无论何人胆敢谋逆,儿臣也都有信心。”

        “如此便好,我已着人叫钟仁领着苏家小姐进京述职,且看看他们的反应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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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云都,蛊神殿。

        南宫出换上一身五彩冠袍,屏退左右,独自一人步入这座南疆人心中最为神圣之地,面对着那座受万人景仰的蛊神雕像,南宫出缓缓闭上双目,体内蛊力运转,却是能将他带入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不是跟你说过,少来烦我吗?”一道散漫的语声自耳边传来,南宫出睁开双目,这蛊神殿内虽四下无人,但他却知道,他要寻的人已经来了。

        “前辈,我本无意叨扰,只是此次中原之行,遇到了一桩怪事,还想请前辈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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