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止有隙,简直有仇!”萧瑜朗声道:“自古嫡庶长幼之别便是人伦大道,便如我一般,自小便立志辅佐兄长,绝不敢有不臣之心,可这吕松一介庶子,自小忤逆父兄,如今走了狗运建了几分功业便目中无人,竟是教唆我父皇赐婚,实在,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萧瑜越说越是愤慨,自十余年前的微末琐事记仇至今,如今更是多了几分嫉妒与艳羡,听闻苏语凝当面拒了天子赐婚,他对这位苏家小姐更为看好,只觉是意气相投,当即大献殷勤道:“苏小姐绝代佳人,怎可匹配那等莽夫。”
苏语凝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深以为然模样:“二殿下说的是,世人都说陛下两位皇子,太子萧琅文武全才,有名士之风,依我看,那是二殿下深谙处事之道,谨守长幼之序罢了。”
萧瑜闻言更为激动:“这么说,苏小姐对在下………”
苏语凝温和一笑,却是对这直白言语不做答复。
萧瑜见状不妙,赶紧抢话补救:“是本宫失态了,苏小姐与本宫今日初识,我……”
一贯纨绔的萧瑜此时竟是脸色稚嫩,连说话都有些吞吐,倒是苏语凝心有盘算,主动示好道:“陛下留我在京住些日子,听闻二殿下早年也是常住燕京,若是有空,不妨请二殿下做个向导,好带我也见识见识燕京城的大好山水。”
“啊,如此甚好,甚好!”
萧瑜连连点头,只恨不得明日便邀她同游踏青,可苏语凝思虑周全,补充道:“若是殿下要邀,怕是引人非议,若是殿下有心,也可叫上宫中几位女眷作陪,如此才好。”
“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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