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还不待剑无暇回首往昔,好色如命的宁王萧度已然向她扑了过来,这块儿到嘴边过的肥肉终于是回到了他的嘴边,他哪还顾得上其他琐碎,此时的他像极了三等窑子里一辈子没开过荤的乞丐,好容易攒够了一夜的快活钱,一入闺阁便要在这女子身上讨回本来,三两下的功夫便将剑无暇这一身衣裳撕得粉碎。

        剑无暇已然不太记得自己是第几回如此落魄了,仿佛自陷落宁州以来,她便经常被人剥落得干净,可到头来,最终又似乎回到了起点。

        可这个起点,却比当初还要痛苦。

        若是当时死了才好!剑无暇心中悲痛,自己贪恋那所谓的“超凡之剑”,到头来却害得师门陷落,如此,她便成了念隐门的罪人!

        “剑奴,按照这些天教你的,好好服侍吧!”

        李存山言语好似魔音绕梁,即便是心中再多悔恨,剑无暇此时也不得已变了姿态,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似愿非愿,似羞还羞地将她一低,她从床上主动爬起,轻轻瞥了一眼跟前的宁王萧度,眼神里果真多了几分妩媚春色:“剑奴,知晓了。”

        “这……”宁王悬在空中的手顿了半晌,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位从前誓死不屈的剑女侠,竟是能如此服服帖帖地跪在他的跟前。

        萧度此时站得笔直,顺着剑无暇的跪伏身姿向下细看,正能瞧见那一对儿白雪峰峦与山间沟壑,萧度心中尚有波澜,可那波澜在剑无暇这对儿玉兔跟前似乎也不值一提,作为花间浪子风流王爷,他自是更喜欢将那位桀骜不驯的女剑仙踩在脚下,眼下这位女剑仙虽然少了几分锐气,但这般凝脂如玉盈盈一握的身段,完美的乳形,甚至那矫健修长的双腿都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如此女人,别说是没了往日的傲气,就算是一动不动的木头,那也是他付诸一切才得到的。

        “王爷,那我就不打扰了!”李存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这些时日的精心调教,最终却要将这样一个尤物送给旁人,心中难免烦闷,但教主之命不敢违,即便再有不甘,这会儿也只得将舞台留给这个好色王爷,自己嘛,还是早些去到主峰上寻个女子发泄发泄才好。

        见李存山远去,萧度此时再无顾忌,目光毫无保留地瞄向女人那最让男人心动的私处,光洁粉嫩,一线沟壑之间生着一团墨色芳草,虽只轻轻遮掩,但亦能现出几分晶莹,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里已然开始分泌水汁,果真是被调教好了的天然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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