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么简单?”萧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皇位唾手可得,任谁也难以心如止水。
“朝臣那边,若我没猜错,姚、季二人必在商讨新君人选,而后必定问策于你,你无需表现得多高明,只需态度谦恭,一句‘愿听二位教诲’便好。”
“而武将这边,吕松是我胞弟,我自会助殿下说服于他。”
“好好好!”萧玠闻言两眼放光,连道几声“好”字。
他虽是纨绔不堪,但也从不参与朝事,姚泗之与季星奎倒也与他毫无过节,甚至早年季星奎身为麓王家臣时,他还邀他喝过两次酒,想来不会太过刁难。
而如今掌控京城生杀大权的是新将吕松,自己虽与他有过嫌隙,但他偏生是自己妻弟。
一念至此,萧玠大受鼓舞,立时站起了身子,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许多:“走,我们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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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御书房内,一众朝臣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唯有姚泗之季星奎二人沉默不语。
宫中骤变一出,姚泗之便传令百官进宫,为的便是这善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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