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亏了先皇与先太子的栽培,想我徐东山一介山野武夫,如今也能在这京师繁华之地开府立宅,这份知遇之恩,东山没齿难忘。”徐东山一边说着报效之言,一边将萧玠引入厢房,才一进屋,便呼退左右奴仆,朝着房中呼道:“云奴、红奴,还不出来?”

        此话一出,萧玠立时来了精神,目光朝那房中红床望了过去,果见着两道窈窕身影自床帘中钻出,各自只穿一件单薄小衣,艳红肚兜配上一条红绳亵裤,只一眼的功夫,萧玠胸中已是燃起欲火,再一瞧那两道身影自床畔处钻出后竟如母狗一般四肢落地,缓缓朝他二人爬来……

        而除了那位先前在王府家宴上见过的云些,另一名女子,却是让萧玠大惊失色。

        “盛……盛将军?”

        北境一战后,盛红衣便以伤病为由告病在家,直至今日早朝时才现身朝拜新君,萧玠亦是在早朝时见到过她那一袭红甲的飒爽英姿,他哪里能想到,仅只这一转眼的功夫,她竟是缩在徐东山的后宅里作跪伏之姿,哪里还有那“红衣女将”的威风。

        “陛下,这里没有盛将军,”徐东山见状咧嘴一笑,当即扶着萧玠安稳坐下:“这屋子里的,都是徐某养在家里的奴婢,虽然这红奴在外头有些名声,但在我这,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

        说到此处,徐东山还故意朝那盛红衣一声厉喝:“是不是啊,红奴?”

        “……”

        盛红衣沉默少许,那艳红的俏脸上露出些许不忿,可她终究没敢忤逆徐东山的命令,只一路向着二人爬行,直到两人脚边才小声应道:“是,红奴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

        这样的话,她已记不清说了多少遍了,自冀州城里被徐东山得手以来,她的身子变得愈发敏感,每每夜深人静时便觉欲火焚身而难以自持,最终也只得沦为徐东山的房中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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