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安杰一阵激灵,憋了好几天的欲望此时彻底迸发,当即弯腰探手,一把将这红衣女从身后抱起,横抱入怀。
“陛……陛下……”盛红衣轻唤了一声,声酥语媚,本该英气逼人的双眼里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水雾,她早已不是站阵杀敌的武将,更不是名誉天下的豪杰,那妩媚的眼神,活脱脱成了沉浸欢场的青楼红牌,一颦一笑里尽是靡靡风情。
萧玠也不多言,快步便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床榻走去,床榻之上红褥清香,再配上盛红衣这一身若隐若现的抹胸亵裤,正是一道养眼风景,萧玠手段粗蛮,一把便将那单薄亵裤扯落,干柴烈火一经燃,白龙直抵玉门关,随着“噗”的一声水渍声响,萧玠全根没入,仿佛深陷菏泽,满室水润,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畅爽快感。
“好……好多水,真……真是个浪蹄子!”
萧玠惊叹之余连声赞叹,嘴里虽是有些调笑,但终究碍于几人身份稍有收敛。
哪知一旁的徐东山却是哈哈大笑:“陛下切莫拘谨,这骚货就是天生的浪种淫妇,那骚屄里的水一肏起来就流个不停。”
“是嘛,嘿嘿,当真是个骚货!”听到这话,萧玠心思一松,腰身开始缓步抽插,而那几乎被淫水填满了的肉洞舒爽润滑,稍一抽动便像是被人撵着跑一般轻快自如,只一小会儿功夫,抽插速度便愈演愈烈,腰跨撞击而后淫水贱洒,“啪叽啪叽”的淫靡之音立时响彻整个屋子。
“对了陛下,还有个小秘密,”见萧玠肏得舒服,徐东山更加谄媚:“这骚货许是在军中骂人骂惯了,陛下不妨试下谩骂苛责,包您意想不到。”
“嗯?”萧玠闻言一愣,旋即试探性地朝盛红衣笑骂一声:“他说的是真的?你是个喜欢听人骂的骚货?”
一言过后,盛红衣脸色如常,可那下身处的屄穴嫩肉却仿佛触电一般向里轻翻,两相夹击之下正将萧玠的龙枪夹紧了些,倒像是用小嘴轻咬了一口,稍有痛感,但更多几分挤压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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