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冷言蜚语后,苏语凝却是美眸一闪,豁然间便听得厅外人声涌动,正是他苏家两位兄弟各领兵马前来,刀斧齐聚,瞬间便叫厅中鸦雀无声。
钟仁见状连忙劝和道:“侄女,侄女,你这是做什么,大家都是金陵、苏州的老人,如今大敌当前,有什么话,应当好好说才是……”
苏语凝冷声答道:“叔父,正因为大敌当前,容不得我多做辩解。皇城之事,非我所为,我杀出重围只为自保,如今金陵之局亦然,南疆大军压境,我苏家只求一方安稳,若是诸位愿齐心退敌,便与我签下一份合盟书,将金陵、苏州两地军政交由我手,待退敌之后,诸位去留与否,皆可自夺。”
“你……”苏语凝此言一出,厅中一时间咆哮不断,除了苏家一众族老外,金陵苏州两地官员更是争议不断,那掌印太监冯吉更是恶语相向:
“钟仁,这便是你说得商讨大局,你与苏家合谋布下着鸿门宴,真当天下没有……”
“扑哧”一声,冯吉话音未落便已没了声息,只见苏语凝身后剑女不知何时已然跃至其身前,一剑穿肠。干净利落,厅中之人瞬间哑口无声。
“诸位,时间不多,还是先看看这盟书吧!”
自有苏家下人抬出早早写好的多份文书,众人一瞧脸色倒是有些些许变化,书中所言是金陵、苏州百官并未臣服,只看在南疆大军临近,不得已御敌为先,待退敌之后,定联合朝廷清缴苏家,绝不枉顾圣恩云云。
几番沉吟,钟仁最先表态,大手一挥,便在合盟书上签下大名,而后诸多官员纷纷效仿,或是认可戍卫金陵是头等大事,或是屈于这刀斧淫威不敢造次,陆续签书之后,苏语凝这才放话:“既如此,诸位尽可差遣下人回府取来信印,此番战时,便有劳诸位留在苏家主持大局。”
只半日功夫,金陵、苏州两地军政便已尽归于手,苏语凝稳稳颔首,这才与守备钟仁一并走出苏宅,朝着金陵府衙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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