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顽抗到底了?”吕松见他如此,不由加重了语气:“也好,今日便取了你狗命,以报当日反复之仇。”

        “你不会明白的!”季星奎缓缓开口:“她,自有她的安排。”

        “疯了!”吕松不再忍耐,当即驱策战马,战马嘶鸣,仰天一跃便向前冲去,吕松抬起长枪,枪尖直指季星奎胸腹而去。

        “她,自有她的安排!”

        季星奎没有避让,只缓缓闭上双眼,像是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内心平和,似乎还带着几分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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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亮。

        季星奎猛地从睡梦中醒来,浑身冷汗。

        “老爷,有人求见。”

        季星奎摇了摇脑袋,浑身气力都似乎被抽干一般心悸不停,他习武多年,何曾有过如此状态,当即便要运功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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