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有劳押着这对儿双生花,今日,我定要擒下那姓苏的!”
“色兄,算我一个!”成非玉也将星辰扔下,跟上色骷髅脚步道。
……
苏语凝此刻却是有些绝望,她虽不是娇生惯养,但到底也是闺阁小姐出身,即便是当日从燕京皇城逃脱时,身边都还带着月影星辰,可眼下却是形单影只,气力全无。
所谓“君子不立险地”到底是有几分道理,她一生顺遂,用兵便常出奇弄险,尤其是感知到吕倾墨那未卜先知般的算计后,她更是不得不以绝计应对,津港大败之后佯攻胶港继而再攻津港,这便是他与吕松商定的绝计。
但金陵军中,除了她外,谁又能真正将南明大军拖在这里。
大计已成,余下的便是退走,念隐门两位与吕松均未出现,显然是遭遇了吕倾墨的阻截,而她,只得独自面对如今局面。
行近半晌,一路并无人迹,直到一处滩口时,她才瞧见一处荒僻茅屋。
她踉跄前行,鞋履沾满泥水,衣衫也早被海水浸湿,紧贴着那窈窕的身段,倒是将她这曼妙曲线尽情勾勒,湿发贴在颈侧,水珠滑落,较之从前的大气端庄更多几分娇柔。
但她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拖着无力的双腿一步步朝茅屋挪了进去,这茅屋门板腐朽,开门时便吱吱作响,也不知有没有引得追兵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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