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诗稿,在御案前走了两步。
「若这一踢,能踢出这样一首悯农诗,踢得好啊!」
「朕看不只是踢开了公孙小姐的诗窍,还踢出了我诗国三日後的胜算!」
公孙鹤沉默了。
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谢恩。
毕竟皇帝这话听起来,实在像是在夸那匹马。
可夸的又好像是他nV儿。
殿中众臣也憋得辛苦。
有些文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彷佛那笏板上忽然长出了花。
萧景衍终於察觉气氛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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