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她脑中浮现的,却不是从前那个追着她念荒唐诗的人。
而是诗会上那人垂眼念诗时的模样。
是她替自己整理鬓边碎发时,那指尖极轻、极克制的温度。
也是云客楼里,她低头写下「粒粒皆辛苦」时,彷佛一切都不值一提的平静。
沈昭微垂下眼,正要将画纸收起来,门外便传来青萝的声音。
「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
沈昭微回过神。
「可有说何事?」
青萝摇头:「来传话的人只说,老爷回府後便急着找小姐。」
沈昭微指尖微微收紧。
父亲这般匆忙,应当是早朝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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