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宁点了点头,指着前方长长合并的四方桌,放满食欲金黄色的鸡和点心,水果茶酒,开声道:“我去帮我爸妈忙收拾一下。”

        等秦宁宁行远了,我从她纤细的背影收回目光,炮仗烧完,重归寂静,只是空气中弥漫的炮仗味太大,我有些不适应,拿出手机给外婆外公各发了一条短信,说口渴先回家了,我也没等两老回信息,独自离开热闹的祠堂。

        我回到家后,关上铁门,逗了一下小院子内那条毛发黑白的边牧,进入屋,显得很安静,现在是中午了,估计妈妈上楼睡觉了,我倒了一杯水喝,润了润喉咙,坐在沙发上,发现回到家,烦躁感也消失了。

        或许是听到楼下的声息,又亦或是妈妈刚好睡醒,穿着拖鞋下楼,我听着哒哒的拖鞋响声,寻思起来,还是决定吃药。

        妈妈下到一楼,见我回来了,坐在我旁边,宽松的裤子脚筒下,两截小腿白如凝脂,胸部挺凸,浑圆诱人,沙发挤着臀部,勾勒出臀肉丰满圆润的轮毂,笑着问:“祭完土地神了?”

        “差不多了,炮仗的气味太呛,所以我先回来了。”我摸了摸鼻子回答,想着怎么开口又不让妈妈担忧我吃药的事情。

        “你精神看着有些萎靡。”妈妈心细,知道我摸鼻子意味着什么,沉声问:“遇到什么事了?”

        “妈,我还是得吃药。”我语气简短,干净利落,没有多余解释。

        妈妈蹙着眉头,脸色微变,没有说话,观察我的表情几秒,又行上楼,给我拿抗抑郁药去了,我摸了摸鼻子,还是先吃中午的抗抑药,晚上的忽略。

        上楼脚步声又静止,楼道包括屋内回荡着妈妈声音:“别在下面坐着,跟我上楼来。”

        我只好拿着水杯,屁颠上楼,抗抑药本来上午和晚上各吃一次,现在错过了时间,不过没有大碍,妈妈默默分拣好了上午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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