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喝了一口蓝山咖啡,抬起螓首,望着窗外,眉毛微微拧紧,若有所思,眉弯处似乎着隐藏伤感,听到我的声语,转过螓首,眉头舒展开来,神色恢复正常,疑惑道:“陈青,你刚才说什么?”

        我见妈妈走神了,猜测来到上都市拜祭父亲,触景生情,妈妈难免多少会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何况孰能无情?

        “什么时候去拜祭父亲?”我眨了眨眼再次问道。

        妈妈笑声道:“下午四点,买束鲜花,就过去。”

        我点了点头,安慰道:“妈,别难过了,过去就过去了,还有我和姐姐呢。”

        妈妈嘴角抿了抿,却只字不语,目光如云海里裹着几分柔和,和我对视了几秒,似乎想到什么,噗声笑了笑,我感觉莫名其妙,妈妈说吃饱了,便站起来去买单。

        我也离开座位,急忙跟上去,妈妈刚才的笑容让我好奇,站在前台碰了一下妈妈的胳膊,小声问:“你刚才笑什么?”

        妈妈买完单后,瞥了我一眼,反问道:“我有笑吗?”

        我没再追问,看时间还早,提出到周围走走,妈妈却提醒我要吃药,我想拉拢着脸推迟一番,晚点再吃也不迟,但前台有两个漂亮的收银员,我做不出幼稚的表情,免得招来异样的目光,只好点了点头,和妈妈乘电梯上到酒店订的房间楼层。

        抗抑郁药在妈妈房间,我也随步跟进去,没等妈妈说话,我砰的关上门,房间很大,看着房间排在正中的大软床也舒适,我像鱼一条纵身一跳,趴在软床上。

        妈妈早已分拣好抗抑药放在手里,站在桌子前,没好气瞪了我一眼:“别躺,过来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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