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演就过了。
我默默地站起身,拉起自己的睡裤,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懊悔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调出客厅的监控。
画面里,妈妈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动。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种无声的崩溃和挣扎,透过屏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腿心,那里还湿漉漉的,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爱液和儿子龟头闯入的触感。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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