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妈妈背对着我煎蛋,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我们面对面坐着,沉默地进食。
往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出门拥抱”自然取消了。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我埋头喝粥,妈妈则小口吃着,目光盯着桌面,偶尔瞥我一眼,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疏远和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我们隔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不自在,她拿勺子的手有点紧,咀嚼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而我,则扮演着“做错事后不敢吭声”的沉默儿子,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背起书包出门。
“我上学去了。”我站在玄关,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平淡,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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