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妈妈耳朵边炸了。
“吹吹”——这个特别小孩儿的、用来哄磕碰疼了的词儿,用在这情形、指这地方,那股背德反差和情色味道浓得吓人。
妈妈身体僵住了,脸颊烧得滚烫。
她瞪大眼睛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想拒绝,但看着儿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依赖的表情,再想想“知识库”里的“科学根据”,还有手里握着的那沉甸甸、确实有点发烫的“伤处”……拒绝的话堵在嗓子肉洞,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然后,妈妈极细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惊慌和严厉,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了的、甚至有一丝丝宠溺的嗔怪。
“你呀……”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那点坏心眼子……全用你老妈身上了……”
说着,她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和羞,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我那已经又开始充血胀大的龟头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点玩笑似的惩罚意思,但更多的,是种说不出的亲昵和默许。
拍完,她手没拿开,而是顺势滑下去,扶住了那怒张的肉棒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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