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也没再提那篇关于“肛交”的破文章,但它像颗毒种子,在妈妈心里最黑的角落悄悄冒了芽。
她有时候看我,尤其是我弯腰或者坐下的时候,那眼神飞快地闪过一点又怕又好奇的打量。
我知道她在琢磨啥,这让我又兴奋又得更憋着。
白天,妈妈还是为APP的积分排名着急,客厅、厨房的任务她现在已经闭着眼都能做了,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在卫生间也装感应器——那里一万五的上限太勾人了。
但她还是死守着卧室的底线,特别是我房间。
那个“次卧1”就像魔鬼藏的宝贝,她知道里面是六千点的吓人奖励,也清楚一脚踏进去可能就回不了头了。
她像走钢丝,在想要和害怕中间晃悠。
风暴在一个闷得人出汗的周五晚上,一点预兆没有就砸下来了。
那天妈妈休息在家,我正在屋里“写作业”。忽然,一阵砸门声跟打雷似的炸开,还混着几个男人粗野的吼叫。
“林天成!滚出来!他妈的我知道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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