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得很近。妈妈穿着家居服,宽松短裤下露出又白又丰腴的大腿。我故意把腿伸过去,膝盖轻轻蹭着她小腿。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过了几分钟,她甚至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让我们膝盖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又软又滑。
综艺里播着无聊的搞笑环节,我们都没怎么认真看。
我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她偶尔舔一下嘴唇的细微动作。
晚上十点,节目结束了。
妈妈很自然地起身,拍了拍有点皱的家居服,对还窝在沙发里的我说:“我先去洗澡。”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别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等会儿过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害羞的扭捏,甚至没问。就像说“记得关灯”或者“把垃圾带下去”一样平常。
我知道,这意味着肛交已经成了我们性关系里的固定节目。
从第一次疼得要死要活的尝试,到第二次部分成功的进去,再到第三次、第四次……她身子在适应,她心里在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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