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耳朵尖红了,她转过身继续炒菜,声音有点不自然:“少贫嘴,快去。”
我笑着去洗手,心里那股兴奋感又涌了上来。
她害羞了。
不是以前那种因为“儿子调皮”而无奈的好气,而是真正的、女性被夸奖后的害羞。
这说明她开始用女性的身份来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只是“妈妈和儿子”。
晚饭时,我们像往常一样聊天,可妈妈的话比平时少,眼神也总是躲着我。
我知道她在等,等那个拥抱任务。
我也在等。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妈妈去洗澡。等她洗完出来,我已经在客厅写作业了。
她擦着头发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可没怎么看,目光时不时飘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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