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热毛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裤裆那个位置,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很凉,和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热毛巾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很舒服。我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好点了吗?”妈妈轻声问,手放在毛巾上轻轻按压,让热量更好地渗透。
“嗯……”我点点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好多了……谢谢妈妈。”
“以后……”妈妈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可以……可以跟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艰难,但我听懂了。
她在给我一个许可,一个以后可以以“不舒服”为理由向她求助的许可。
这意味着她愿意介入,愿意“帮助”我。
“嗯。”我小声应道,手从沙发靠垫上移开,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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