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真好看。”我认真地说。
妈妈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拿着毛巾往卫生间走。
但我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笑,虽然很淡,但确实在笑。
这次“腹痛”事件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知道,它带来的影响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身体关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晚上按摩的时候,她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滑到我小腹,在那里停留一一会,用手指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紧绷,有没有胀气。
我也配合地偶尔表现出“隐忍”的不适。
有时候按着按着,我会轻轻皱一下眉,或者吸一口气。
妈妈立刻就会问,声音紧张:“怎么了?又疼了?”
“没有。”我总是摇头,但手会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就是有点胀……没事,一一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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