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直没动静。
但我知道,她没走。
她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斗争。
终于,在长长的安静之后,我听见了特别轻的、门把手转动的声儿。
门被推开一条缝。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站在那里,没马上进来,目光落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我身上。
我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像是在小声哭的样子——其实我就是用指甲轻轻掐自己手心,让呼吸听着不稳。
这个“脆弱”的背影,果然戳中了妈妈心里最软、也最矛盾的地方。
我看见她的脚步动了动,像是下了决心,终于走进来,轻轻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床沿坐下。她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几秒,然后才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放在了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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