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微微弓起腰,用课本巧妙地盖在那个部位上,同时继续维持着“虚弱”的表情。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掠过我被课本盖住的腿间,然后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喂粥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我们很少说话。
偶尔目光接触,她总是先移开视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赧和慌乱。
这种沉默的、充满微妙张力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我还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妈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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