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那么坐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直到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直到整个城市被夜色吞了。
晚饭是妈妈做的,很简单,俩菜一汤。
我们面对面坐餐桌旁,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吃饭。气氛有一点压得慌,但又莫名地和谐——像暴风雨过后,那种啥声儿都没有的平静。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多吃一点,”她轻声说,“你最近都瘦了。”
我点点头,把那块排骨吃了。
她又给我夹了筷子青菜,然后是半碗汤。
我就那么吃着,她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我夹菜,像在照顾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最后,我放下碗,看着她说:“妈,你也吃。”
妈妈笑了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吃饭的样儿很优雅,就算这种时候,也保持着那种刻进骨头里的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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