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学回家,我习惯性在客厅停住,眼睛往妈妈那里看。
她正和姐姐坐沙发上说话,感觉到我视线,抬眼看来,眼神对上的刹那,我俩都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是渴望?
还是失落?
但我只能像平常那样,硬邦邦喊一声:“妈,姐,我回来了。”然后低头换鞋,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喂,臭小子,见你老姐也不热情点!”林瑜扔过来个抱枕。
我接住抱枕,扯出个笑脸:“这不被你突然袭击吓着了嘛。”
“德行!”林瑜白我一眼,又继续跟妈妈聊。
妈妈也笑了笑,但笑没到眼底。她手指头无意识绞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知道,她也不习惯。
更难受的是晚上。
前几周,每天晚上妈妈要么来我房间“帮忙”,要么我能在她睡前得个长拥抱和晚安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