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可能有点闷。”妈妈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有些飘。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侵犯,带给她的冲击绝对是核弹级的。
害怕被发现的后怕,被儿子强行侵犯的羞愤,还有……身体被撩拨起的、无法忽视的快感和空虚。
而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更微妙了。
晚饭时,妈妈几乎没说话,低头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眼神和我对上时,会像受惊的鹿一样飞快移开,耳根却悄悄变红。
姐姐倒是叽叽喳喳说不停,讲学校趣事。
我表现得一切正常,甚至比平时更“活泼”一点,跟姐姐斗嘴,抱怨作业多。
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注意力始终有一缕挂在我身上,像根无形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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