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妈妈身上,给她镀了层暖乎乎的金边。
她穿了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裙,领口开得特别低,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那道深深的奶沟和半边白花花的奶肉都快蹦出来了。
睡裙料子薄得要命,紧紧贴着身子,能清清楚楚看见奶头顶在布料上鼓起的两个小点,粉色的奶晕都隐隐透出来。
我坐在餐桌边,捧着豆浆杯,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余光早把妈妈这套动作全收眼底了。
这已经是最近几周的常态了。
自从上次客厅看电影那次肛交之后,妈妈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不再只是等我提“需要帮助”,开始用各种微妙的方式暗示,甚至……撩拨。
就像现在,她故意在我面前弯那么深的腰,停的时间比拿鸡蛋该用的时间长了好几秒。那对大奶子晃晃悠悠的,像两团软绵绵的布丁。
“小逸,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妈妈直起身,手里握着俩鸡蛋,脸上笑得特自然。
“……双面吧。”我低下头,喝了口豆浆。
我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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