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我们接了个短暂但深入的吻。
分开时,我舔了舔她嘴角,笑着说:“妈,你嘴巴好甜。”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开我,站起身:“别贫嘴了,快去洗漱,早饭要凉了。”
她匆匆走出房间,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腰臀的曲线上。她走路时腿有点软,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什么。
至于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的、越来越难忍的渴望,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或者说,她正在学着享受。
白天,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妈妈去上班,我去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