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妈妈知道你想要……妈妈的身体也……”她顿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段时间,后面和嘴……是不够的。妈妈……妈妈里面……也总是空落落的,痒得难受……尤其是晚上,被你从后面操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在前面……”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颈窝,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皮肤上。
“就一次……”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在安全期……让你进去……让你彻底要了妈妈……然后,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典型的自欺欺人。
一次,安全期,进去了,就当没发生,以后回到“正常”。
她需要这个借口,这个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逻辑,来给她的堕落一个理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却必须保持沉重和挣扎。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慰,也像是无声的承诺。
“妈……”我声音颤栗,“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她哭着说,“但现在不说,我可能……会更后悔。我不想看你难过,也不想……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给我个痛快吧,小逸。”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近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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