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动作。
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那儿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微腥的味道。
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那儿来回打转。
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20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嘴唇间显得更加狰狞吓人。
妈妈的嘴不算小,但就算这样,她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后半截粗壮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吐微微跳动。
“嗯……”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但没用力压,“对……就这样,妈……你真好……”
这声夸奖让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更卖力了。
她学会了技巧——深喉对她来说还是困难,那尺寸太夸张,每次尝试都会让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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