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妈妈别开脸,但呼吸已经乱了。
我没再废话,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巨物掏了出来。
20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柱身,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吓人。
妈妈看到那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都会被这尺寸吓到。
我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方便脱的丁字裤。
肛塞露了出来,是那种小巧的硅胶款,已经把她屁眼撑开了一个小口,上面沾满了润滑液。
我拔出肛塞,随手扔一边,然后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涂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也涂在她微微张开的屁眼入口。
“妈,转过去。”我声音沙哑。
妈妈咬着唇,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壁上,撅起了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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