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讲话快结束时,礼堂侧门走进来一个人。
是爸爸。
林天成。
他穿了件皱巴巴的polo衫,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熬夜的油腻和疲惫。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找到我们的位置,匆匆走过来。
妈妈几乎是一看到他,身体就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本来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去。
爸爸走到我们旁边,脸上挤出笑:“清韵,小逸,我……我没来晚吧?”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看向台上,但眼神明显冷了好多。
爸爸想在我旁边坐下,但座位之间空隙很小。他笨拙地挤进来时,身体免不了碰到了妈妈。
妈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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