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妈妈醒来时,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身上还酸软得厉害,特别是腿心和后腰,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她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表情很平静。
起床,收拾床单,扔进洗衣机——这套流程她已经很熟练了。
她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我跑调的哼歌声。妈妈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
我系着围裙,正认真翻着平底锅里的鸡蛋。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侧脸上。
“老婆,早餐马上好。”我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妈妈的脸微微发热,但这次她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羞恼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她已经习惯了。
“谁是你老婆。”她小声嘟囔,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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