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有动静,我走过去,看到妈妈正在切菜。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那套保守的家居服,而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的半身裙。
针织衫很修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裙子长度到膝盖,但开叉在侧面,走路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小腿。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
“回来了?”她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我放下书包,“爸呢?”
“出去了,说今晚有‘应酬’。”妈妈把“应酬”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语气里满是讽刺,“估计又去打牌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哦。”
“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妈妈转回去继续切菜,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知道她在紧张。为今晚的事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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