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杯子里的牛奶,耳根微微泛红。不是害羞,而是被现实逼到角落的窘迫。
我心里冷笑。那个废物父亲,现在倒是鼻子灵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正好为我所用。
我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那……客厅和主卧的摄像头,会不会被他发现?虽然藏得隐蔽——”
“这正是我担心的。”妈妈打断我,抬起头,眼睛里是真实的忧虑,“如果他真找到了,看到录像……我们……”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说“我们”的时候,声音很稳。
经过这些日子的亲密,在她心里,我和她早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我们”了——不是情人,不是母子,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紧密的共生关系。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缓缓开口:“妈妈,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要不……”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你把那个备用摄像头,装我房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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