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我们面对面坐着。
她低着头喝粥,不敢看我,耳朵尖红红的,拿勺子的手有点抖。
我假装没看见,大口吃煎蛋,含糊着说:“妈,今天放学我要去图书馆,晚点回。”
“啊?哦……好。”她抬头,眼神闪了一下,“晚饭我给你留。”
“嗯。”我点头,继续吃。
气氛有点怪。谁都不提昨晚的事,但空气里全是那事的味儿。我能感觉到她在偷看我,我一抬头,她立马移开视线。
这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什么都发生了”的戏码,我演得特熟。
吃完饭,我背书包准备走。
到门口时,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头:“对了妈,我房间书架最上头那本《百年孤独》你帮我拿下来吧,今天语文课要用。”
“你自己不会拿?”她下意识说,说完脸更红了。
我房间,昨晚的战场。现在让她去拿书,意味着她要再走进那个空间,面对那张床、那个窗台、那些见证了一夜疯狂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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