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句话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走出厨房。
经过客厅时,姐姐的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传出来。
我们俩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进我房间,反手锁上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也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妈妈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脸颊潮红。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又吻了上去。
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探进她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骚穴口又热又滑。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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