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肉确实因为久坐和刚才的“运动”有些僵硬。
她加了力气,手指有些笨拙地、试图寻找所谓的穴位,指腹用力按下去,带着她身体的重量。
“嗯……舒服。”我适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尾音微颤,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
全身的肌肉也跟着这声叹息彻底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了抬。
这声叹息,仿佛给了她某种奇怪的鼓励,或者说,某种反馈。
我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稍微流畅了一点,不再那么胡乱,力度也更稳了,开始有了一点章法。
她的手指在我汗湿的背上缓慢地游走,从紧绷的肩颈,沿着脊椎那道凹陷的沟壑一路往下,滑到后腰,再返回去,偶尔会用掌根发力,重重地揉压某个酸胀的点,有时又会用指关节顶着转动。
十分钟,被无声的、充满触感的、黏腻的静谧拉得很长很长,每一秒都充满了质感。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逐渐变得粗重湿热的呼吸声,以及她汗湿的手掌与我湿透的背上布料持续摩擦发出的、细微到极致却无比清晰的、黏腻的暧昧声响。
空调卖力地吐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皮肤蒸腾出的燥热和情欲的味道,反而让彼此紧贴或摩擦处的体温反差更加鲜明,更加撩人——她微凉汗湿的手,我滚烫的背;她急促温热的呼吸,我后颈裸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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