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她的耳垂。
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她的耳垂很小,很精致,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保持着那个半撑着的姿势,嘴唇还贴在她的耳廓边缘。
几秒钟后,我猛地弹开,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妈妈!我、我没撑稳……地太滑了……”
妈妈没说话。
她坐在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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