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发出嗡嗡的响声,蒸汽从壶嘴冒出来,在空气中弥散。妈妈靠着料理台,双手抱胸,眼睛盯着水壶,但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耳朵尖也还是红的。她时不时会抬手摸一下自己的耳垂,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放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在寻找理由说服自己。
“只是按摩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他是我儿子,心里没鬼就行。”
“之前已经按摩过那么多次了,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一遍又一遍。
水烧开了,发出刺耳的鸣叫声。妈妈回过神来,关掉火,把热水倒进洗脚盆里,又加了一些冷水,用手试了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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