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那个“不情愿但被迫接受”的儿子。
不能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要别扭,要抗拒,要半推半就。
但最后,还是要“屈服”于她的坚持。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才会继续自我说服,继续往下走。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周五放学后,我故意在校门口磨蹭了一一会才往家走。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开着,妈妈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那套准备好的东西——洗脚盆、毛巾、润肤露,整齐得像要迎接什么重要仪式。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有点紧。
“嗯。”我换好鞋,眼睛扫过那些东西,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这是什么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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