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在沙发边,双手交握在身前,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晚安。”
“晚安,妈妈。”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房。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
她在试着让一切“恢复正常”,试着用“母亲”的身份来消化下午的尴尬。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在深夜里想起我裤裆里那惊人的轮廓,会在洗澡时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身体,会在拥抱时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
而这些,都会一点点啃掉她的道德防线,直到她彻底放弃抵抗。
我打开平板,开始规划下一步。
“腹痛”求助得在一个周末下午,需要我演得够真,需要妈妈在慌乱中“不小心”碰到关键部位。这得要精准的时机和演技。
梦遗“现场”更要精心布置——床单上的“精斑”,睡梦中无意识的手放的位置,还有恰到好处的“醒来”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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