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抹驱蚊药膏”时,她的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抹在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滑腻的触感和她指尖的温度混在一起,刺激得我浑身紧绷。
每一次,妈妈都会脸红,会不自然,但都会完成。
而每一次完成后,她看我的眼神都会变得更复杂一点——那种混着母性关心和隐秘欲望的眼神,越来越明显。
周五晚上,事情有了新进展。
我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只穿着条运动短裤和背心。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回头,视线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她的目光扫过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又很快移开,但耳朵尖红了。
“怎么不穿好衣服,小心感冒。”她说,声音有点干。
“热。”我随口应着,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们并肩坐着,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混着她特有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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