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还有时间去思考自己刚刚的犯罪行为,强烈的快感犹如浪涛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真也美优刚刚恢复的意识被不断侵蚀,浆糊一般的大脑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浪叫中不受控制地向后供着肥腚迎承着正太肥屌大鸡巴的粗暴奸淫侵犯。

        “居然敢给我下药!让你见识见识我大鸡巴的厉害!”

        “嗷喔!嗷喔!嗷喔喔喔喔!!!对……对不起……野爹对不起……美优……美优见到野爹裤裆的第一眼就忍不住了……美优实在是爱死野爹的大鸡巴了……所以……所以才给野爹下药噢噢噢噢噢!!!野爹的大鸡巴实在是太爽了……把美优操的爽死了……美优已经……已经变成没有野爹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猪了齁齁齁齁齁!!!野爹原谅美优吧……美优……美优已经离不开野爹的大鸡巴了哦哦哦哦哦!!!”

        “哦?呼……是吗?你这头母猪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吗?!那就给我夹紧你的烂屁眼子!松松垮垮的不知道野爹的鸡巴操的不爽吗!”

        “齁齁齁齁齁!!!对……对不去……母猪……母猪美优这就给野爹夹紧屁眼子喔喔喔喔!!!母猪的屁眼子被干的松松垮垮真是对不起噢噢噢噢噢!!!原谅……请野爹原谅美优的屁眼子没有夹紧野爹的大鸡巴吧噫噫噫齁齁齁齁!!!”

        完全看不出八岁孩童的天真与稚嫩,淫邪又恶狠的小奶音倒像是被困在年幼孩童中的大人一般,我扯着真也美优的头发让她的脑袋高仰着摇晃不止,嘹亮的淫叫中真也美优一边道歉一边被快感冲击大脑刺激全身,虎腰猛撞着肥腚淫臀的同时波波淫糜的臀浪也摇晃不断。

        听到我那恶狠狠的小奶音后真也美优不停地想要夹紧屁眼缩紧肠肉,可一次次的努力却被我用力蹬住臀瓣肥腚的小脚丫全部抵消,响亮的抽插噗嗤声与真也美优粗鲁又激昂的浪叫交织在一起,虽然屁眼子夹不紧但这样的松垮却让那股肥软更加突出。

        肠液浓腻,腔壁软烫,丝毫不输于骚屄甚至远超于骚屄的畅快让我拱腰的频率愈发加快,硕大的大鸡巴龟头一下接一下地猛撞着屁眼最深处的软热直肠,完全没把真也美优当人看的我满头大汗地用鸡巴疯狂肏干着淫贱孕妻的肉畜屁眼,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下我的大鸡巴一度在真也美优的屁眼子中愈发鼓胀。

        “说!你究竟被多少人上过!骚屄和屁眼子松成这样我看你就是天生的下贱母猪!”

        “噢噢噢噢噢!!!对……美优……美优天生就是下贱的母猪……美优……美优生下来就是给男人们的大鸡巴操的……美优……美优不记得了……应该……应该有十几个男人上过美优……噫齁齁齁齁齁!!!野爹……野爹不要嫌弃美优噢噢噢噢噢!!!美优……美优以后……以后就只给野爹的大鸡巴上……美优的骚屄和屁眼子已经……已经彻底变成野爹大鸡巴的形状了……美优野爹的大鸡巴美优就……美优就活不下去了噢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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